Ms.Waltz

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.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.

20120730

七月的蟬鳴快到尾聲,搭配著遠方叫賣車的聲音,不知怎的在這樣的鄉下環境,阿部不覺得這樣的聲音很討厭,他躺在半露天的走道上發呆著,用手臂遮住那不管在哪裡也躲不開的光線,就算後院種了比他年齡大上兩輪的大樹也一樣,正在走道旁邊房間放著媽媽幫他開的電風扇,桌子上擺著吃剩的西瓜與冰塊已經融化的麥茶,到達這個年紀吃飽之後還是會想躺著,阿部輕笑。

感覺畢業典禮是昨天發生的一樣,自己跟球隊上(託其福,阿部隆也沒有創下高中沒有任何朋友的紀錄)大多數的人,都獲得保送或是推甄上理想的學校,就連三橋跟那個田島也是,除了跟自己同班的那傢伙,說真的那傢伙成績不差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除了英文跟音樂之外,其他的,嗯。

花井(很順利的甄試上國立大學文科)跟自己討論休學旅行的事情的時候,面對自己的花井很認真的低頭指著地圖上的位置,但阿部卻分神到坐在離他們有些距離的那傢伙身上,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(就跟過去三年一樣),埋頭讀著應該是考古題的試卷,旁邊放了兩三本參考書,那是個風大的日子,不知怎的那個白癡沒把窗戶關上,所以風差點把他的考卷吹走,好不容易把它們壓住,他起身關窗,本來在偷笑的阿部正好看到他的髮色因為光線照射而不同時,他回頭了,還好,花井剛好叫住自己,有,我一直有在聽,他們教室窗簾的那種咖啡色,阿部覺得他這輩子,很難忘記。

去年底,鄉下老家不知怎的寄了好一大箱的橘子過來,就算家裡有自己跟舜還有老爸,但是橘子這種酸味的東西,實在很難消耗,所以老媽命令他要挨家挨戶的「外送」橘子,到老媽口中所謂的「好朋友」的家中,就不過是球隊上的隊友而已阿!阿部還記得自己死命踩著腳踏車,躍過那些尚未融化的冰面馬路的那晚,行囊也有增無減,託各位媽媽的福,夠他們家吃到明年了,阿部不懂得拒絕任何年紀大的女性的個性,一直到變成大人之後,還是一樣。

阿部沒有特意安排,只是剛好那傢伙是最後一家,來應門的也是他,一看見自己就抱住我的腰,要自己教他數學的那傢伙穿著考生必備的棉襖,下半身卻穿著短褲,怎麼說,這個組合實在不太對勁,事情的狀況不知道是怎麼演變成我必須去他的房間教他功課,而且,在他的家人都不在的狀況之下,出乎意料,他的房間還蠻乾淨的,除了有點亂的看起來才剛躺過的床,牆壁上貼著自己不知道名字的國外樂團海報,還有一整櫃的CD,書桌上還有一些樂譜相關的書,說真的,阿部當時只想到,這樣的房間,怎麼會沒放吉他阿?然後,阿部教他數學教到很晚,晚到阿部自己也睡著了,阿部隔天在他家吃了早餐,他跟他媽媽長的很像,嚼著吐司時,他跟自己說他昨天晚上有打電話到阿部家報備過了,你媽媽完全不擔心你耶!阿部,他這樣說著,果醬都沾到臉頰上了拉!笨蛋!到底是怎麼吃的?
阿部完全忘記去計較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家裡電話號碼的這件事情,一邊跟他聊天,然後從他家離開,還好那天不用去上學,阿部離開時,真的只有想這麼多而已。

阿部又聽到蟬的叫聲,太陽也沒那麼大了,空氣中的多了濕氣,可能要會有雷陣雨吧?阿部睡在榻榻米跟木板走道的交接處,他翻身發現那傢伙就坐在自己的旁邊


『你怎麼會在這裡??!!』


水谷文貴掛著很大的白色耳機,可能隨著節奏打著拍子,他完全沒聽到阿部剛剛的那句話,直到阿部打他的肩膀,水谷才把耳機拿下來,並表示自己剛好經過他家,想說進來打個招呼,阿部太太說可以自己來找你,卻發現你正在睡午覺


『我就想說等你醒來再說好了。』


水谷傻笑著,然後把耳機戴在阿部的頭上,耳機裡傳來的是重低音的REMIX音樂,阿部平常不大研究音樂這種東西的,除了水谷偶而會塞給自己的一些自製CD之外,都蠻好聽的,但是阿部總是想著如果對方可以把這份心力放在課業或是棒球上,就好了。

阿部聽著,又順勢的躺了下去,桌上那杯麥茶卻見了底,估計是那傢伙偷喝的,那傢伙,水谷文貴,現在正躺在自己的旁邊,阿部是正躺,而水谷用雙手撐住自己的頭顱,似乎在觀察自己臉頰上的榻榻米睡痕,水谷摸著,阿部懶的反抗的任由他去,然後真的下雨了,豪雨等級的那種,他跟水谷一起挪動身體到房間裡面,這時水谷躺在阿部的胸膛上,阿部枕著自己的胳膊,水谷在聽自己的心跳聲,阿部只記得水谷的洗髮水味道,然後他們一起睡著,在這個雨滴聲大到隔絕其他雜音的午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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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0730 1699
關於白色噪音,可以到 http://jedi.org/blog/archives/004936.html
他寫的很完整喔!
無腦的東西寫得很快,夏天就是大振的季節(你要講幾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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